凌晨,A市主干道车辆稀疏,两边路灯泛着微微橘黄,幻影如影行驶。

他听到秦笑笑后边的话说的不清楚,于是扭头看她,“唔嘤喏是什么?”

秦笑笑在位置上又打了个哈欠,“多久到家,车上睡觉好难受。”

“先睡一会儿,到家我叫。”

秦笑笑嗯了一声,开始深度睡眠。

车子到了家门口,杨悦熄火,他转身看着一旁养大的孩子,到底是那个环节出错了给自己养了一个“女人”。

手机传来提示音,他拿起打开看。

昔日群里的五个大男人,如今加入了四位夫人和一位伪夫人。

他们生冷兄弟群,如今变成了晒娃,养娃,分享育儿心经。

谢老大二胎当爹他又成为了奶爸,加上娶了一个崇拜他的妻子,谢太太总爱分享她丈夫的好。

又来了一条。

云舒给自己的备注经常换样,这次又叫做:谢老大的心尖宝贝。

晴天小妹户外兜风图片

她发到:“我发现我家俩孩子和我一样特别黏我老公,刚才星星吃过奶他不让我抱,眼神一直追着我老公走,我家小财神现在也不喜欢我了,写作业,做手工,睡前的英文短文阅读都由我老公代劳,我真的是……太轻松了。”

众人无语,谢老大家的小娇妻又来秀恩爱来了。

东山的谢闵慎拿着手机他也准备当奶爸试试,于是对林轻轻说:“我去把咱俩妞妞抱过来睡觉吧?”

林轻轻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“赶紧睡觉吧,半夜腿压在俩孩子身上,她们哭了还是我哄。”

“没关系,这次我哄。”

林轻轻泼冷水,“孩子们不喜欢,哄也白哄。”

那小酒儿十足十的嫌弃老父亲,他的老父亲也顶嫌弃她的。

父女俩谁也不说谁。

“闵慎,快睡觉吧,明早我还要给孩子们做水煎包吃呢。”林轻轻闭眼拉着谢闵慎的胳膊枕上去。

谢闵慎搂着软香的媳妇儿,心中哪儿还有孩子们的地儿,他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和妻子温柔乡不出去。

秦五和陈四两个大老爷们整日无所事事只会在群里艾特谢老大,咨询:“老大,孕妇孕期我们应该注意什么?怎么哄女人?”

秦五:“大哥,我家娇儿最近特爱吃酸梅,是不是怀的就是男孩儿?”

云舒看了她替丈夫回复;“我老公是神啊,未卜先知?”

秦五说:“酸儿辣女,我觉得我的是儿子。话说大嫂,当时怀我俩侄儿的时候,爱吃啥?”

陈四回复:“+1同问。”

这话问住云舒了,对呀,她爱吃啥?貌似没有特别爱吃的,可能她胃口不好。

紫荆山的洋房,云舒爬在被窝问丈夫,“老公,我怀孕的时候爱吃酸的还是辣的?”

“不挑食乖,什么都爱吃。”

谢老大的小娇妻尴尬一瞬间,立马群内统一回复:“我老公的厨艺好,酸甜苦辣咸我都吃。”

秦五再次举手艾特谢闵行,“大哥,我能跟着学厨么?”

陈四;“大哥,教一个也是教,教两个也是教,带我一个。我女人最近胃口不好。”

谢闵行的小娇妻回复两个未来奶爸:“我老公说他的私人时间只愿意花在我们娘仨身上。们自己自学成才吧。”

她从床上下去,提拉着拖鞋出去。

谢闵行穿着睡衣抱着星慕,他问:“小舒去哪儿?”

云舒:“我去书房找食谱大发给陈四和秦五,省得他俩一直嚷嚷着让教他们学厨。”

谢闵行:“能找到在哪儿么?”

“当然能,的书房我闭着眼睛也知道书在哪儿放着。”

杨悦在车内看着好兄弟们一个个幸福生活,晚上抱着妻儿幸福入眠,他心中不想么?当然也想。

他的视线又看向一边的秦笑笑,这么多年他的身边只有这一个孩子。

她都成了大姑娘了,怎么一眨眼的功夫,她都二十一了。

群内秦笑笑给自己的备注是:“我是杨太太。”

他管不了那么多,推开车门,杨悦去副驾驶打算抱起她回屋不叫醒秦笑笑了。后来一想,这个行为被他否认。孩子大了,一些容易引起误会的事情最好别发生。

他伸手拍拍秦笑笑的脸,“醒醒到家了。”

秦笑笑在位置上翻了个身,“我今晚在车上睡,下去吧。”

杨悦:“车里不通气,下车。”

“不,把窗户打开一个缝就好了,我就在车里睡了。”

困意上脑的人,摇摇晃晃了一路到了家几乎都不想下地,刚才吐槽车里睡着不舒服,此刻却觉得十分舒坦。

“麦穗,回屋睡觉。”

“唔不,困死了,别打扰我。”

她睡姿不雅,差一点就走光了。

杨悦胳膊撑着车顶棱,趁着月色最终还是出手抱着她回家。

回到家中,杨悦关门声音很小,他上楼去到她的卧室,将她放在属于她小女生的房里,床头挂着的还是她小清新的写真,幔帐是白纱,几乎不用,只是装饰看着好看。

今日,杨悦取下勾子为她盖上被子出门。

她的屋子以白粉为主题,杨悦算是将她当成掌上明珠养活,从小到大屋子里的格局没怎么改变,依旧是浅色。

秦笑笑在床上打了个滚儿继续舒舒服服的睡。

勾引失败她已经麻木,又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
习惯成自然。

杨悦回到暗灰色的卧室,他去浴室冲澡,解开衬衣时看到心口处的红色唇印。

脑海中有想起她的样子,狗皮膏药似的,一直推不开。

用清水洗脸,手略过唇时,他突然愣了。

他和秦笑笑接吻多少次了?

……

凌晨两点,谢闵行放下又饱腹一顿的小儿子,云舒半依靠在床头闭眼,谢闵行温柔的抱着她,将她放进被窝睡觉,手机里的群聊还在发消息。

他直接关屏不看。

云舒眼皮微抬,话语朦胧的叫,“老公,睡觉,快睡觉,我哄孩子。”

谢闵行:“孩子都睡了,也睡吧乖。”

他从另一侧上床,吻了下妻子的额头,搂着她入睡,云舒顺势搂着他腰。

杨悦躺在被窝看了几页书,放下书本也关灯睡觉。

某小岛的主卧,陈四学着网上的按摩手法为半夜腿又抽筋的孕妇按摩,“藏言,我力道可以么?”

李藏言的孕肚已经八个月,再过不久就要临盆,陈四整日整晚的伺候她,唯恐她有一丝的不舒服。

李藏言看时间不早了,“我腿早就不疼了,睡吧。”

夜间夫妻闲谈碎语,陈四懊悔季夜出声时他不在身边,“当初一声不吭怀季夜的时候,我没再身边,这一胎我会程陪。”

李藏言问年少爱慕的人,“青耒,当时知道我回国了还有了孩子,什么心情?”

陈青耒和李藏言是一对苦命夫妻,陈家遭遇变故,他失踪,李家出现奇葩,李藏言逃跑。一对有情人的分别再见时,他竟然得知女方生了孩子。

陈四阴沉道:“我想把季夜杀了。”

他差一点真的蹦了亲儿子。

当他知道自己的女人生了别的人儿子,那种恨,恨不得这个地球炸了,他想死,也得让所有人陪葬。

那个男人的野种?

他恨过,骂过,恼过,甚至派人绑架了自己的亲儿子。

枪中的子弹已经上膛,枪口抵着亲儿子的脑门,只需要扣动扳机,他就死了。

五岁的孩子不怕,他眼睛看着那个枪口,“真毙了我,我敬是一条爷们。”

小小的孩子很猖狂,对雇佣军的陈四爷,说话口出狂言,甚至挑衅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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